杰克·洛夫图斯在《麦克斯韦尼》杂志撰文：人们总以为扫描才是精彩的部分。的确，这令人印象深刻：他们剪断书脊，将书页分离，再把所有内容送入这些庞大的机器，让计算机吸收每一句曾经写下的文字，并据此生成一些相当有说服力的领英帖子。但随后，哎呀，那辆载着那些残骸的手推车推到了我面前。这才真正进入人工环节——如果你把工业碎纸机和后院那个巨大的焚烧坑也算作手的延伸的话，那我当然算。（来源：迈克尔·西佩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