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回顾自己在科技行业的历程，从 90 年代设计简单网站，到成为用户体验设计师。他观察到互联网如何从静态页面演变为交互式平台，进而催生了网络商店和社交媒体。其工作重心从美学设计转向劳动力优化，随后聚焦于用户体验，涵盖理解与行为。行业对指标（如 Google Analytics）的依赖，开始细致追踪用户行为，将转化优化置于美学之上。这种计算逻辑延伸至通过敏捷（Agile）等框架监控科技工作者的生产力，并将成功定义为绩效指标。作者强调了一个关键转变：指标最初用于衡量产品与劳动者，如今开始规训用户自身，并嵌入应用与可穿戴设备之中。他讨论了测量的负面效应：可量化的事物获得权威，遮蔽了人类经验中不可测量的维度。作者以个人佩戴 Fitbit 的经历为例，说明应用的睡眠评分开始凌驾于他对自身休息状态的感知之上。他论证道，用户、劳动者与驱动者如今通过这些算法定义的指标来理解并规训自身，成为他所称的“度量人”（homo metricus）。这一转变从根本上改变了个体对自身及其行为的认知，往往使可测量的产出优于其他有价值的贡献或个人体验。